2009年4月15日 星期三

解說我們的襲產 巫文祥

淡 水 社 大 優 質 導 覽 解 說 班

讀書心得報告 報告人 : No.16 巫文祥

壹、 引言

本書作者經由翻譯者 (許世璋) 的介紹,讓讀者對他有深切的了解和認識;他是一位美國國家公園的的資深公園解說工作者-費門˙提爾頓 (Mr. Freeman Tilden)。 這本書一出版,就再版、三版;而在臺灣也是翻譯出版後,一刷、再刷,在解說界被視為經典的聖經。因為,作者在書中所闡述的是「解說」的基本原理,簡單的說,就是解說員應用藝術和技巧的指導原則與哲學基礎;而且,被公認為公園管理文獻中的參考準則,許多相關大學科系和實務工作者的再三拜讀,他所傳遞的概念更是歷久彌新。
在有導覽觀念存在的年代,距今約只數十年的光景而已。早期的導覽大多偏重於博物館、公園、建築古蹟等為主,以後慢慢的加入了動、植物多樣化生態、生活聚落的探討等等;在大部份的博物館展覽中,給參觀者的觀感,仍然是刻板的,無生氣的,並且缺乏大眾的吸引力。因為,在西洋有一句諺語:「知識就是權力」 (The knowledge is power),所以,您如果要去參觀博物館時,只能遵循博物館方面的教條式規範,沒有雙向溝通的管道;更不用說解說還是實際的參與。在我們參觀者認為-博物館充其量不過是蒐集許多不相稱的古怪東西罷了,而這些東西之所以會被收藏,只是因為恰巧收藏者喜歡它們而已。
在以後發展的期間,專家和業餘人士之間,因此形成了嚴重的分歧;事實上,是專家和大多數的人之間的觀念不同。專家就猶如置身雲端之上,以說服者自居,絕不可能容許有不同的聲音存在,也不肯降尊為卑,與世人建立良好的關係;反觀數以百計的業餘者,執著於他們的興趣和使命感,顯然雙方是有一段差距的,但確實是有改善的空間。還好,最近幾年以來,雙方也都在試圖縮小雙方的觀念差距,這都是拜科技神速發展之賜,大眾已可以透過多方面的書籍、報紙、雜誌、廣播、電視、電腦網路等等,獲得最新的資訊;專家基於社會教育與學校教育的互補性,他們的研究成果,也適時採用了業餘者的基本看法。可以用一句較為誇張的招呼語-「您今天『解說』了沒? 」;或是「您今天『志工』了沒? 」。
如今,藉由公園、博物館、歷史遺址等,已蔚為形成新的傳播管道。根據作者的描述,1964年當年在美國的國家公園和州立公園,總共湧入超過三億六千五百萬人次的遊客。「解說」這個名詞已漸漸植入一般人的觀念中,在公園、博物館及歷史遺址等的工作人員,已經發展出一些新穎且極為有效率的解說技巧和方法;這些人以嘗試錯誤的精神,試驗了種種的方法,在摸索中前進,正朝著正向的目標推展;那是通往非凡成就的坦途上。尤其“DIY”的實際應用,他們試著讓遊客親自操作各項新設施,使遊客可以感覺到親臨其境;或照明,或音效,甚至品嘗其味道,觸摸其形體表面,這就是『解說』發揮到至極的表現。
貳、解說的原則

首先,作者的開場白就引述了兩位古希臘演說家和哲學家的對話,那是探討「俚語」的應用在演講上、交談中的利弊得失,如果以時空的概念包含進來,應該可以涵蓋「解說」在內,如果當時有「解說」的字眼出現的話。作者認為「解說」是指新近才引進我們文化界的一種公共服務,我們到歷史古蹟遊覽,或當地的國家公園參觀,就如同我們自古就有一句名言-「行千里路勝讀萬卷書」,如同「走訪歷史勝境,強讀萬卷書」是一樣的道理。我們為遊客提供他們所需要的,而且將襲產的「真、善、美」和特殊的「驚奇」事物,外加我們將這些隱藏在其所見所知的背後啟示與精神意涵,這種基本的工作便稱為是「解說」。
所以解說是要有根據才可表達給來賓觀眾知道,不可用自我的直覺來解說。那麼,就是有許多專門培育解說員的學校順應而生。其實,我們研究人類的文化活動,一開始就有解說員的存在,就是那一群偉大的教師;他們負責傳道、授業、和解惑,到如今,志工解說在蓬勃發展的同時,解說更要具備下列的三種漸進的要素:
1. 具備人類心靈共通性。
2. 常能直覺地穿透事件的表象。
3. 進而清楚呈現出事務的精髓。
解說員是和觀眾最直接也是面對面的溝通,所以解說員必須思考的兩的簡扼概念:
1. 就是需要自我的深切思考。
2. 與群眾的直接接觸。
最後,作者以過來人的身份,將解說員的必備「行為準則」列出六大項。
行為準則:
1. 解說員其所展示的或描述的內容,若無法與遊客的性格或經驗相連結,將會
是枯燥乏味的解說。
2. 解說員是根據訊息而帶出的啟示,但訊息本身並非解說。
3. 解說是一種結合多種學科的藝術。 (如科學、歷史、地理、建築,或藝術等)
4. 解說的目的不在教導,而是激發。
5. 解說是整體的概念,而非零碎的片段。
6. 解說員對於小孩及大人的解說,是應該完全用不同的方式來表達。


參、遊客首要的興趣

遊客的組成來自四面八方,每個人的興趣、嗜好也有所不同,那麼在遊客到此一遊的同時,就應該確定遊客最感興趣是什麼?他最想要從解說員身上獲得的是什麼?我們的答案是,遊客首要的興趣在於任何能觸及其性格經驗以及理想的那些事物。解說員的身份是「快樂的橋樑」,因為,他要連結的一端是冰冷的公園,或建築;另一端卻是遊客渴望知道參觀點的熱情;如何將美麗的國家公園美景,古建築的歷史,或是殘忍血腥的古戰場戰役,透過解說員的口中來一一陳述給觀眾了解,這是要經過訓練的。除非解說員在敘述或呈現的事物,能觸及遊客個人的經驗、思想、希望、生活方式、社會地位等,不然他們將不會有所回應的。
舉一個例子,我喜歡在臺北縣板橋市「林本源園邸」解說時,會麻煩遊客坐在「方亭」內的柱珠上-那是一百五十年前所留下來的古物;想像一下,讓來賓坐在古物上,感受一下一百五十年前的情境,才開始解說「林家首富的歷史經過」,讓來賓有身歷其境的感受。因為,遊客最終是要透過自己的眼睛來看待事物,而不是解說員的眼睛;而且他們終將「盡其所能」地將你的話語,以最接近自己的知識和經驗的方式來轉譯及解讀。另外,我們應適時的引導遊客,當您在解說敘述的當下,可以用「在同樣的情況下,我會怎麼做?」,「我的命運將會如何?」等問題,來吸引來賓的注意力。
另外,在解說臺北市萬華(艋舺)龍山寺旁邊的「青草巷」及「剝皮寮」時,您要引導來賓的是-「青草巷」在當時臺灣早期墾拓時代,雖然臺灣號稱是美麗之島嶼(Formosa),但是島內卻是一片瘴癘之氣;人們處在潮濕的土地上,身上往往會出現許多意想不到的身體病痛,當時沒有醫學概念,青草治病就因應而生,附近的居民聚集在廟口處,天南地北無所不談,各種各式的交流都在廟口展開,「青草巷」就是這樣發展起來的。當然,臺北市也有另外一處以「醫神」蓋廟的-大龍峒保安宮,也是如此發展的。另外在艋舺「剝皮寮」,當時淡水河還沒淤積嚴重時,載貨之船可以直開入艋舺港;在北部山區所砍伐的木材,都運送到此地集中,透浸、加工等待去除樹皮。可以引導觀眾進入時空的隧道,想像一下,先民刻苦奮鬥的情形,以及工商業發達的景象,觀眾可以適時經由我們的講說,很快就會進入,也可以感受到到當時的社會繁華狀況場景。


肆、素材與成品

在解說的當時,跟現在的新聞記者一樣,一定要忠於現況;在解說的當下,千萬不要加入個人的評論,應該忠於現時的陳述。當然,在陳述的同時,可以將我們要解說的對象人物,他們在其所留下的觀點來表達說明,以利觀眾的了解。對於正反不同的反應,一定要顧及來賓的接受程度,所以在解說的同時,有幾點是不應該表態的。
1. 政治立場。
2. 個人觀點。
3. 負面說明。
另外,在解說素材的取捨之中,是非常重要的;但為了提高來賓的興趣,有時在素材與成品的拿捏之下,要特別注意。例如,為了加強和提高來賓的興趣,可以適時加入與時間有關的,或是最近發生的而肯定會引起人們特別注意的社會話題。我在解說林家花園旁邊的「三落大厝」,厝前有一個大的半月池,當時的功用是因漳泉械鬥中的防禦功能,另外,古時的大戶人家是非常迷信風水之說,尤其林家的故鄉,遠在福建的漳州,更是將風水列為住居的首要條件;而水是主財,『我家的門前有小河,後邊有山坡,……』-就是最早的風水理論基礎。除此之外,池中偶而會養些鯉魚和蓮花,暗喻為「年年有餘」之意。在此我們可以利用這個素材,來結合此時的最夯的新聞,是【洗錢案】之說,將此巧妙的導入其中;我會說-當時林家每年所收取的田租高達數十萬兩之多,在潮濕的臺灣海島型氣候,「銀本位」的清朝時期,林家的銀兩多到用不完,為了防潮和流通,林家會將庫存的銀兩拿出來,曬曬太陽或清洗一下,這就是時下的「洗錢之說」,一體兩面,在觀眾內部一定會引起無限的遐想與共鳴。
再來,是在臺北州廳的導覽中,您一定會帶到現在的總統府外圍參觀解說,早期有三個字一定要說,就是「介壽堂」(現已拆除)。但是,以前在日據時代,總統府就是臺灣總督府的所在地,到了國民政府時期,蔣中正先生擔任中華民國建國的首任總統,所以,總統府就自然而然用他的名字,由總督府改成介壽堂了。到了民進黨主政,才正式將「介壽堂」的匾拆除,還將介壽路改成凱達格蘭大道,這一段素材之解釋,相信解說員一定要說向觀眾說清楚,因為,立在眼前的就是見證三的不同時代,同一棟建築,產生三種不同的名詞代號。


伍、講故事

「講故事」,在解說的過程中是不可或缺的;我們可使用物質材料作為教育的基本素材,但必須運用想像力加以處理的,這種使用教育的詞彙是比傳授知識還更高層次的功能。我們解說員希望讓我們所說的建築、公園、考古遺址等,能喚起來賓的情感共鳴,激發他們能深入了解的渴望,引發宗教般的虔誠情操,就像是對美好事物的愛戀,和對身體健康的重視一樣。
解說中所應用的說故事應用,我們希望以簡單直接陳述的方式來表達,而非背誦知識的清單便草草了事。整部遊憩史提醒我們,沉悶的表演帶來無趣的聽眾,所以,我們必須慎重地看待「遊憩」,並確定我們的解說活動是屬於最優質的遊憩。別忘了大家和解說員在一起,是希望得到歡愉而非前來聽訓。
就如同有位學者說-『解說』的藝術更勝於科學性。就如同我們將專業作家和業餘作家來做比較;在文學創作上,或許專業作家更會贏得頭銜上的佔有優勢,但有時比較會迷失在自己的技巧和感情上,以致文章僅能吸引讀者的注意,而未能深入其心靈的境界。而業餘者在解說自身當地的文史上,會用當地的靈巧語言、寓言、故事等,用巧喻的方式讓來賓感受到真實,進而達到或趨盡心靈的境界。「巧喻」是以說故事的方式,將被視為偉大的真理,被確切的表達出來,通過另一種的解釋,使得來賓很快的進入『時空的隧道』,存想當時的情境。
將故事巧妙的帶入解說中,是導覽過程中必備的一環。在芝山岩生態導覽中,我們會說到臺北盆地的形成;在考古學上而言,那是幾千萬年前的事實;但是,考古的年代是沒有一定的『年距』標準。比如說,兩百萬年前和六百萬年前,這兩個時間的級距,表面上看來,是差了四百萬年,如果和地球的形成要四十六億年來比,那是不足為道的。請問,您如何用數字和說故事的方式來表達呢?這就是說故事的技巧所在,我們會說,如果以人的一天為二十四小時為例,就如同是地球生成的四十六億年,而一秒鐘就如同四百萬年,這麼的短暫時距,我們還有什麼好爭議的嗎?所以,在此地的解說方式,我們就用六千萬年前、六百萬年前、六十萬年前、六萬年前等等,每一個時段,以少十分之一來計算,如此一來,觀眾的概念絕對會非常清楚,臺北湖形成的時間排序。
「說故事」也是最佳的修辭學。所以,作者在這一章所表達的是非常清楚。顯示「解說」是結合多種學科的藝術,而呈現的主要方式,是憑藉著豐富的修辭,也就是寫作或說故事的藝術,特別是指任何情況之下,都能適切呈現想法的才能。


陸、非教導,而是激發

作者在本章的最後提出一個激發的例子,那是值得您我的省思,也是作為一個解說員應該具備有的特殊解說激發的個案。他以一個解說導覽員的身份告訴大家,防止森林火災是舉手之勞,就是不可任意丟棄菸蒂,因為星星之火可以燎原。森林的建構不易,它是由我們所採踏過的岩石,受到長時間的風吹、日曬、雨淋、而產生岩石風化現象;那是要歷經幾千萬年的過程之後,植物種子經由動物或生物的帶動移位,而得到充分的水分、養分來滋潤而成長。後來就從小草、青草、灌叢,以致於樹木、森林等的依序出現,再經過千萬年的大地孕育,而成現在如此蔥鬱的美景,矗立在各位觀眾的眼前,觀眾所站立的地方就是。但是,只要觀眾中有人將食指彈出一根小菸蒂,那將足以毀滅幾千萬年來所成長的整個森林,這種絕妙的引申方式,肯定會「激發」來賓們的共鳴。
    所以,解說除了傳播知識之外,我們用的手段是不同於教育方式。而是一種能吸引人們求知的動能,接著擴展他的稟賦,從而豐富他的記憶,這種方式有別於教導;因為,教導是當師生之間為了教育而共聚的處所,這是在教室最常見的所在,但在野外的解說就不是那麼一回事。因為,遊客是在參訪公園或古蹟中,確實常想從解說員的身上獲得直接的知識,而優秀的解說員正可以符合他們的要求。當然,前述中所提到讓遊客有“DIY”的直接參與,例如有些園區會示範一些讓觀眾來賓親自動手,去體會一下實務的觸摸感覺。現在臺北二二八紀念公園中的「國立台灣博物館」三樓,最近正在展示古蹟修復的展場裡面,就有一片讓參觀者可以直接觸摸展品的實物;從這個展示的空間,可以直接或間接激發來賓的想像思考,而達到介紹古蹟修復的目的。這就是激發的手段,用嗅覺、觸覺和視覺中的觸覺,來達到展示的效果。
作者在美國公園服務管理手冊中,發現了一段簡捷深切的陳述,值得我們這班淡水社大「優質解說培訓班」全體學員來分享,內容是這樣說的:「透過解說我們才得以瞭解;透過了解我們才懂得欣賞;而透過我們欣賞我們才能加以保護。」,例如,臺北故宮博物院的古物展,是經由解說導覽員的介紹,我們可以得到初步了解古物的由來及其特性,進而我們去會用心去欣賞,之後經由欣賞,我們對古物有了進一層的認知,就自然會對古物加以保護;所以,結論是解說並不是純教導,而是要適當的激發以引起觀眾們的認同。

柒、趨向完美的整體性

「解說」是提供正確的資訊與觀念給來賓,所以,完美的整體性絕對有其必要性;因為,隱涵在故事的背後才是完整的。例如,在臺北市芝山岩解說生態的過程中,其背後就是屬於臺灣島的形成歷史,它歷經了幾次的造山運動,實際就是地殼內部大板塊的互相碰撞、擠壓所造成的。在芝山岩的上面,您可以看到沉積岩,也可以看到火成岩,因為,整個造山活動在進行中,發生了大屯山、觀音山火山群的火山爆發,而產生了火成岩;相對的,在地球的其他地方,您不太可能在同一個地區存在,可以同時觀賞到三種不同的岩石,如沉積岩、火成岩和變質岩,但是,您在芝山岩可以一覽無遺,這就是隱藏在岩石後面的整體性。
如果,用植被的觀念來解釋,在芝山岩地區,您可以看到水邊植物,因為早期大臺北區是一個叫做臺北湖,在湖的四周,長滿了水邊植物;等到水消退了以後,大臺北區域就變成了臺北盆地,在水底下的水生植物被拱起來了,加上整個地球的板塊移位,在臺灣就成為有熱帶雨林、溫帶植物等,尤其您可以見到含有熱帶雨林、溫帶植物等,您還可以見到寒帶植物。另外,也可以看到熱帶雨林的植物纏勒現象,這是其他地區少有的就一種植物械鬥現象。它們背後所隱藏的是氣候變化、造山板塊運動的整體性是不容忽視的。因為,一個地區有這麼多的特色,遊客可能無法一次吸收,倒不如激發他們的想像力,讓他們去思索隱藏在這些特色背後的整體性為何?藉此留下難以磨滅的印象,並且可以驅使他主動想要了解這些生物,究竟是如何不可思議地因應環境而存活下來。
另外,臺北市一級古蹟(現已改為國定古蹟)-「圓山遺址」,請問,是不是只要引導觀眾來看一看貝殼化石或是什麼來的?它們背後有無隱含著什麼意義存在?如果只顧著告訴遊客,光是貝殼那是不夠的;因為,這就是臺北木柵福德坑垃設掩埋場的翻版。自古以來,臺灣早期的先住民,他們在湖邊捕魚,撈貝殼維生,少數的進化到可用打獵為生,之後,將剩餘的貝殼、動物骨頭等,隨手丟棄在居住地的背面,時間一長,垃圾山就在自家的背後出現了,這跟現代人的生活沒有兩樣。我們都希望垃圾焚化爐不要建在我家的前面,最好是建造在別人家的前面;反映出人類的自私心裡,古代人何嘗不是。我們是古代人的後代,我們也流著一樣的血,一樣的思想思維,當我們解說「圓山遺址」的同時,其隱含背後的整體性是要一併介紹的。
總而言之,解說的重點,在於遊客是一完整性的個體,而非一定會展現吃完就走的單調行為模式,所以,身為未來的優質解說員,自我知識的充實是必要的,解說的技巧是應具備的;當然,在現場的場景中,其所隱含於背後完整性的故事,那更要陳述給來賓觀眾了解,那麼我們的解說才有意義。


八、給年幼的心

大家都會掛在嘴上的一句話是:「兒童是未來世界的主人翁。」,相信雖是老生常談,但卻是如此;一般成年人有權利去了解文史內容,兒童也有權利。所以,現在的小學生在校外教學的同時,也是我們解說員解說的對象。又有人說:「人小鬼大」,一點都不為過。我就曾經帶過許多兒童團,無論在龍山寺,或在臺北市士林國立科學教育館等地;除了正常的解說導覽之外,還要準備各年級的基本學習單和教案。他們除了低年級外,中、高年級生都會在家中先做功課,或看網路,或是報章、雜誌、參考書籍等,事先了解他們之所需,學校要求是什麼?這一點絕對比成年人強多了。有一次,在龍山寺導覽高年級的寺廟建築外觀,廟門外的獅子有多少隻?是北方獅或南方獅?他們都非常清楚,您如果說的和他們認知不同,就會當場提出不同的意見和看法;相反的,在大人團中,有如此的發問是少見的,所以,導覽年幼團千萬不要認為小孩子還小,萬萬馬虎不得。
又如生態的植物導覽,說到植物的纏勒現象,那是孩童不了解的的植物專有名詞。但是,如果您用另外的一種話語來說,就是因為人與人會打架,動物跟動物會打架,當然植物和植物也會打架。這種打架的現象,就好像兩個人互相將對方的脖子勒住;那一種植物在外圈,那一種植物就會將內部的植物覆蓋,以至於內部植物得不到陽光、空氣、水 (生命存活的三要素),自然會凋謝死亡,這就是熱帶雨林植物的纏勒現象,用這種比喻,小孩子絕對聽懂也會了解。
至於藍色公路的淡水河,在上游有許多支流,也會產生「河川襲奪」現象。這種專有名詞,小孩也是不易了解的。負責解說的我們,還是要將人與人的打架請出來,告訴孩童說,這是河川和河川的打架;小型河川的被大型河川吃掉,如同動物界的肉弱強食之地盤戰爭,優勝劣敗的優生理論,駕乎於其上,如此一來,小孩會永遠記住您的比喻的。
曾經同時接觸過大人和小孩的導覽員,將會發現兒童很希望獲得純粹的知識,但是大人則會顯得有些反感。此一差異顯示從事兒童解說工作時,必須採取與成人截然不同的解說方式。我們了解也深信,從事兒童解說需要非常特殊的才能,這並非指解說員不能夠同時兼顧對兒童、成人,及特別難纏的青少年遊客的解說。作者認為,近年來青少年們被不公平的貼上標籤,甚至被視為是一群幾乎不同物種的族群,那是不公平的。
在最後,總觀基本上的導覽心態,請容許我用下列的兩句話,來作為大家互相共勉的鼓勵。
學 習 讓 我 們 成 長 !
分 享 使 我 們 快 樂 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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